艾克威尔并不是自大的年轻人,承袭了家族良好务实传统,在军中通过努力,一步步取得今天的地位。特别是在近5、6年里,他一直在西太平洋、东南亚海军基地做情报官,得到很大提高,崭露头角、证实了自己的能力。
他也知道,家族和血脉只是鼓励后代不断努力的荣誉,最后什么都还要靠自己。从这方面来看他是优秀的,包括他对现代战争所具备的观念。对阿慧提出的挑战也是对自己的挑战,更多的还是了解学习、提高自己。在做方案之前,他埋头就在军情局资料室十多天,查找有关慧将军作战行动的资料,经常看得拍案叫绝。
最后他在几个问题上百思不得其解:为什么每次我方精心布局的行动,她总能在其中找出破绽,然后布下一个更大、更怪异的局,就像东方的围棋一样,当致命棋子落下,就万劫不复、接不归了。难道她也懂那个神秘的东方棋艺?
事实上这是必须的,阿慧小时候常在老顽童身边看下围棋,领悟能力很强。后来阿慧也不爱看了,原因是她都知道双方下步会落什么棋子。艾克威尔永远无法知道答案,这是我方的机密。再者他想,我们和国那是什么关系呀?为什么偏偏给慧少将这样的荣誉,而没给我国或别的国家这类荣誉?关键还称她是犹太民族的战神,太不可思议了。
为此,艾克威尔走访了米歇尔和奎恩、两位前行动指挥官,但没用了:除了不服还是不服,除了恐惧还是恐惧。最后找到了唯一见过慧少将、并且还精神正常的武直大队少校。
见面后少校就提出一个请求:“上校,看在我们都是海军的份上,千万别把我牵扯进对付灰刃的事,昨天晚上我还做噩梦,我的武直大队被灰刃打成了碎片,看来我也得看心理医生了。”
艾克威尔请对方放心,我们是情报部门的,不直接指挥军队作战的。于是少校才开口道:“我们那次被灰刃俘虏的过程,资料中校已经看到了。后面和慧将军见面后我的印象是,她不是个战争恶魔,相反是个女神。爱好和平、年青貌美,我们在一起喝茶、品酒,谈论世界和平的话题。本来就是我们招惹了别人,但得到的对待仍然很友好,很有贵族精神。
特别是在军事攻防演习中,我认识到:只要我们去招惹灰刃,对她来说就是一道小菜,随时都可以把我们打成碎片,和化为灰烬。这个当之无愧的世界的顶级指挥官,不仅勇狠而且还很完美,深不可测、高不可攀。东方已经崛起、势不可挡我们那些先进武器和科技,在慧将军这样的指挥官面前,根本就算不了什么。”
少校像是破了红尘,但也是最真实的感受。决定战争的胜负是人,而不是武器的观点,艾克威尔中校早就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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