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娃!”待看清那道身影,我惊得大叫一声。
宙斯此时撤回拳头,愤怒地盯着卫斯理。
失去压迫的我身体向前一个踉跄,紧接着转回身抱住将要摔倒在地的伊娃。
一颗子弹正击在她的双峰之间。皮衣上的弹洞汩汩涌着鲜血,在阳光的映射下让黑色的皮衣显得更加光亮。
“伊娃!”我左臂搂住她瘫软的娇躯,颤抖着道:“你傻了吗?干嘛要替我挡子弹。”
“老娘……我不挡,你丫……就得……就得死!”伊娃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血沫喷的脸上星星点点,显得皮肤更加白皙。
“我死不了,我真的死不了,我还有小天神护体,没那么容易死!”我用右手胡乱按着她的伤口。
“别……别再吃老娘……老娘豆腐了。”伊娃努力露出一抹微笑,可在我眼中却变得模糊。“我不……不行了,咳咳……”伊娃剧烈地咳嗽起来,带血的泡沫喷得到处都是。
“没事,你不会有事的,我能救你,我有……我有很多玩家卡,一定有一张是能救你的。”我说着伸手将兜里的玩家卡统统掏了出来,一张一张胡乱地翻着。手上沾着的鲜血将一张张扑克牌染得殷红。
“陆遥,我有……一句话要对你说,我怕现在……不说,以后就没……没机会了。”伊娃努力伸出手,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我紧紧地回握着她。
伊娃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我……喜欢你!你喜不喜欢我?”
“喜欢,我喜欢你!”我毫不迟疑地回答。
“那你可不可以……亲我一下。”伊娃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。
我低下头,用力的吻在伊娃布满鲜血的唇上,嘴角尝到一种苦涩。
伊娃慢慢地闭上眼,似乎在体会着这一吻的幸福。
“伊娃,你别睡,别睡啊。”我抬起头,用手抚摸着伊娃的脸颊。
伊娃睁开眼,语气比刚才还要虚弱。“我经……经常凶你,揍你,都是为了……吸引你的注意,希望你……不要记恨我。”
我摇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别告诉……老尹和我妈,就说……说我去开环球演唱会。不管你说喜欢……喜欢我是不是真心,但……你现在的眼泪……我好开心。真希望……你能一直这样抱着我……”伊娃伸手想擦去我脸上的泪珠,抬到一半却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“伊娃!伊娃!你别死!你不能死!”我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再抬起头,我的眼中射出无比愤怒的光,看得卫斯理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。
“是,是……误会!我刚才那枪是冲着你腿上打的!”卫斯理道。
“误会你妈B!”话音未落,也没人看清我的动作,就见距我几丈开外的卫斯理忽然倒着朝后飞去,身体撞在身后的树干上方才停下,脸上更是血污一片。
原来打别人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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