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北方关外的士兵。”
林凡眉梢挑了挑:“是安禄山的人?他怎么会找上我来?”
聂隐娘开口:“北方关外藩镇割据,这几个人不一定是安禄山的手下,但是他的人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:“那就等他们下次找上门来再说,眼前的事情太多,暂时还轮不到他们。”
片刻后,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拉开门帘,递进来一个木匣:“几位贵客,我们已经到了,请戴上这匣中的面具。”
阿狸伸手接过木匣,打开后望向其中,发现里面是三个软皮面具,分别是红青紫三色,是浓彩绘制的鬼脸。
“这面具有点可怕,真的要戴嘛?”
车夫点了点头,只再多说了一个字:“请。”
林凡率先取出面具戴上,之后阿狸和聂隐娘也各戴了一个,三个人走向马车,惊讶的发现面前的所在似曾相识。
阿狸惊讶的开口:“这里……不是礼乐教坊吗?”
阿狸说得没错,面前是一处青灰色高墙围起的典雅园林,里面传来阵阵丝乐悠扬,正是林凡他们曾经来过的礼乐教坊。
林凡唔了一声:“原来是在这里见面,的确让人出乎预料。”
这时,从对面走过来一个头戴面具的孩童,来到林凡面前行了一礼:“林先生,高大人已经在园中等候,请随我来吧。”
林凡认出了这声音,正是当日跟在高力士身边的两名童子之一,于是他点了点头:“请带路。”
童子转身,带着林凡等人进入礼乐教坊的大门,大门处的守卫看到他们头上的面具似乎见怪不怪,直接放行。
进入大门后,阿狸有些好奇:“上次来的时候守卫盘问好久,为什么这次带着面具,反而可以随意进来?”
带路的童子回答:“每个月的十五号,礼乐教坊这里都会举办诗乐盛会,长安城中的文人墨客在此齐聚一堂,彼此吟诗作对,赏乐观景。”
“这面具就是礼乐教坊发出的请柬,只有长安城中有名望的文人才在被邀请之列,所以守卫并不会盘问。”
林凡恍然,原来今日正好赶上了礼乐教坊这场盛会,难怪高力士会选择这里作为见面之地,在盛会中大家都带着面具,那自然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出身份。
带路的童子又叮嘱了一句:“在盛会上请不要摘掉面具,否则会被视为无礼之举,而且也会被其他人察觉先生的身份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说话之间,众人穿过几重院落已经来到礼乐教坊中心处的一处湖边,湖岸边上有一道百米长的廊桥,依水而建,廊桥中灯火晃动人影幢幢,传来阵阵悠扬的乐声。
此刻园中至少聚集了上百人,而且各个都带着鬼脸面具,在夜晚的灯火照耀下鬼影绰绰,多少带着些阴森的感觉。
阿狸咂了咂嘴:“这些读书人可真会玩,大半夜跑来礼乐教坊扮鬼,他们不怕么?”
聂隐娘在边上开口:“人若是衣食无忧,便总喜欢寻求些刺激的事情,等他们遇到真的鬼,就该后悔莫及了。”
童子伸手向廊桥一角一指:“高大人就在那里,请先生直接过去吧。”
林凡抬头望去,果然在长廊一角处摆着一张桌子,桌前坐着一名头戴金色鬼面具的老者,身后站着两名随从,这会正望向林凡这里,微微点头。
林凡伸手掸了掸衣角:“走,我们过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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