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是极限了,如果还能抓到猎物,就会得到嘉奖。”
“哈哈哈,一千年那么久吗?”
“能得到这个名额本身就是荣誉。”一旁黎各补充道。
“她们那边的人在十二岁的时候有个成人礼——”
黎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当时也许是这样,不过它确实过去了。”
黎各晃动酒杯,“再有城镇也和我没关系了,还回去干什么呢。”
“而且严格来讲我当时只有十一岁,”黎各补充道,“因为我生日在十二月末——”
“但你还是把它放进了你的名字里,”安娜望着她,“一个纪念?”
“索科洛娃这个姓氏,在你们的语言里有说法吗?”黎各又问。
“那也只能自己打了,”黎各把酒杯推回到普京娜一侧,“毕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还有这么件事……诶,我们那儿的习俗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只有成功猎杀了掠食性动物的人,才能享此殊荣。”黎各说得飞快,“比如熊、狼、豹子……听说我们那儿以前还有老虎,但好多年都没人见到了,哦,野猪也是,虽然它不算掠食者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黎各认真询问,但见安娜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,她隐约猜到潜台词,“……很久以前?”
“只要平安度过七天,就能在眉骨镶上一颗特制的银钉,如果猎到野羊、红鹿、十只以上的椋鸟、二十只以上的土拨鼠或松鼠……就是两颗。”
“没错,”安娜双眉轻抬,“这个队伍通常不超过十个人,是由当地最负盛名的猎手亲自点的人,能跻身此列,就意味着这个孩子身手不凡……”
黎各指着自己的眉毛。
“要不你自己来讲。”
“一千年前没有‘荒原’这种概念,”安娜笑了笑,“话说这几年那边已经重新出现城镇了,你回去看过吗?”
“她的姓氏是她的族名,而你则直接化用了过去生活的荒原,”安娜望着前方,“其实我去过一次索尔荒原……很久以前。”
“这三颗骨钉,是你自己打的吗?”安娜问。
“……它救了你?”
安娜笑了一声。
“你是在宜居地长大的吧?”黎各发出一阵笑声,“十二岁什么事不能干,够大了。”
“没那么复杂,”黎各摆摆手,“就是刚进基地的时候每个人都要问我是从哪儿来的,后来做信息重录的时候我就干脆用了出生地的名字…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简的那个姓氏也是修道院的修女给她起的,和她自己,她的过去,都没什么关系啊……你想当然了。”
黎各抬手轻轻擦过眉头,“这个不一样。”
安娜还没有说完,普京娜就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呼,“十二岁!那么小!”
“……对。”安娜恢复了微笑,她看向普京娜,“你看,我之前说什么来着,下来一趟是值得的。”
普京娜由衷地点了点头:“之前一直没怎么和黎各女士聊天,您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这算什么故事,这种故事在水银针里比比皆是……”黎各看向安娜,“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——”
“赫斯塔上次提过。”她的目光缓缓转向黎各,四目相对时,安娜语带怀疑,“但你真的想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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