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入,林大壮发现院子里笼罩着一种悲痛的气氛,原先活蹦乱跳的小鸡不知跑哪儿去了,走进屋子里,他看到正屋放着一张床,床躺着瞎眼婆,陈金凤跪在她的床头,默默的掉眼泪。
瞎眼婆有着间歇性的心脏病,早几年忽闻儿子去世的时候差一点完蛋,若不是陈金凤精心照料,早被孟婆拉去玩牌了。
这一次林大壮和陈金凤之间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,村里人似乎找到了多年未曾找到的乐趣,在两天之内把心头憋住的话全部讲了出来。
瞎眼婆这次卧病在床,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传言,具体原因不可考证,反正现在是奄奄一息快过世了。
她脸色苍白,如同白纸一般,皱纹竟然原先少了一些,看起来像是忽然年轻了10多岁,此时她瘦的如同鸡爪的手,颤巍巍的握住了陈金凤的白皙修长的手,咳嗽了几下,慢慢道:“金凤啊,为娘的这些年拖累你了……”
“娘,服侍您是金凤该做的答事情。”
陈金凤哽咽着说完,一回头看到林大壮来到了门口,她并没有跟他打招呼,只是自顾自的抽泣着。
“这些年苦了你了,自从娃子走了,你在咱家没过好日子。”
瞎眼婆此时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地步,说起话来也不像刚开始那般断断续续了,“为娘不行了,等我走后,你把骨灰葬在娃子(金凤的丈夫)的坟边,他自小怕黑,有我陪着他,他也不会害怕了。”
“处理好我的事之后,你找个可以依托的男人嫁了吧,娘看着你守活寡,心里也很难受……”
瞎眼婆说到这里,一口气喘不过来,吼间发出额额的声音,几秒种后闭了眼睛,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“娘……”
陈金凤悲痛的趴在瞎眼婆的身,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,旁边的林大壮看了也是分外伤心,担心头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……
到午的时候,天乌云密布,刚晴了一个礼拜的天又下起雨来。瞎眼婆去世了,村里人只来了老村长,其他的人假装不知道这个消息,没有过来看一眼,更不要提吊丧了。
下午的时候,陈金凤的弟弟赶了过来,在村长的帮忙下,几人商议一番,决定尽快火化瞎眼婆,让她入土为安。
林大壮打了电话给火葬场,对方工作人员开着灵车过来,到了山下的时候打来电话,说山路难行,车子不去。
无奈下,林大壮只好陪同陈金凤的弟弟,也是他未来的小舅子,两人合着伙抬着瞎眼婆去了镇。
这一路简直要了两人的命,虽然雨下的不大,但是山路也滑的厉害,在这样的天气里,即便是空着手下山也很困难,更何况还要抬着瞎眼婆。
不过虽然累一点,好歹也安全把她给弄到了镇。众人跟着车子去了市里的火葬场,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之后,那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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