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玉佩……”赵元琛爬到那玉佩跟前,也不管右胸的伤出了越来越多的血,脸上血泪纵横,看到玉佩裂成两半,眼中悲愤交集,想将它们捡起,奈何两只手都动弹不得,挣扎半晌也没成功,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玉佩沾了星星点点的红。
阳羽也终于想起这玉佩的来历,见他惨状,对赵元驹道:“皇上,让我再同他说几句话吧。”
赵元驹与赵元琛虽非一母所生,从前也算得上你死我活的宿敌,但毕竟是兄弟,方才若非他将弓箭抢了过来,金延射中的就是他的头颅。
他见赵元琛抬手去砍阳羽,本也起了杀心,想由金延了结他性命,竟发现他抬手时将手里的刀柄转了个个,砍向阳羽的不过是厚钝的刀背而已,便忙抢了那弓箭,只射伤了他。
眼下见他如此,心中也是不忍,便放下阳羽,给金延使了个眼色。
金延收了绳子,退到了苍墨身边。
赵元琛还趴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两半玉佩,突然有一只细白绵软的手将它们拾了起来,他缓缓抬头,见是阳羽蹲在眼前,忽又落下泪来,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,道:“你送我的玉佩…碎了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阳羽看着掌中的玉佩,那不过是他随便买的,没想到他竟爱惜至此,不由动容,轻声道:“我知道一个人,能将碎玉重新合到一块,等你的伤好了,我便叫他帮你把这玉修好。”
“你又骗我,哪有这种人,”赵元琛仰着头说着,突然眼睛亮了一下,道,“不然这样,让人将这两瓣磨一磨,你我一人拿一半,好不好?”
阳羽不料他会这么说,回头看了眼赵元驹,还是闭着眼摇了摇头。
既不爱他,何必给他错觉,搅得三个人都痛苦。
“果然……”赵元琛苦笑一声,全身的力气都在散走,他十分费力地翻了个身,仰面看着灰色的天空,喃喃道,“我其实,早知你不会跟我走……也早知你喜欢的是老三,恨透了我,可我还是…心存妄念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何用,”赵元驹忍不住道,“不如省些力气。”又回头道:“太医,给他瞧瞧。”
“不必了,”赵元琛闭了闭眼,道,“你们这些人真可笑,方才还想杀了我,如今又找太医替我看……我…不想陪你们玩了……”
他对阳羽说:“小远,让他们都走…你再陪陪我,可好…”
赵元驹微微皱了皱眉,还是把人都带了出去,在外院等着。
赵元琛又道:“扶我坐起……”
阳羽便将他上半身扶起来,靠着自己坐着,把玉佩放在他的手心,道:“你方才没想杀我,我知道。”
“我哪里舍得杀你…”赵元琛虚弱地笑笑,靠在他怀里,小声道,“我早就…命不久矣,为了来见你一面,才撑到如今…只可惜,我错得太多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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